不知道他还叫过胡马
看到M写的记得当时年纪小,几乎没乐出声来。这个插曲我是听说过的,但不知道竟是当年的M给胡马在保安处带来了更多的麻烦。
可是,天哪,他居然曾叫做——胡马?这是他更广为人知的名字吗?
一个换女朋友换得多的男生可以算恶棍或骚包,一个换名字换得多的男生只能算无聊,哪有那么多名字需要换呢?除非是经年累月的游走杀手,需要时不时转换身份,否则,不过是变着法子自恋而已。
他很久以前已经改名叫做“徐晋如”,刚改时,我们一致认为像道号。再在此之前,他叫侍XX(我想了有长达15分钟才想起来),那是他的真实姓名。
进校时候对他有些印象,一方面是因为两个系有些共同的活动或课程,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老吊儿郎当在我们女生楼门口混。他有一头黑白夹杂的短头发,形象不知在哪个地方招惹了我们,我们很不喜欢,给他起了个外号。他似乎在我们楼里追求着谁,似乎在很长一段时期内都未果,他和一切刚入校的新鲜男生一样按捺不住荷尔蒙的激荡,每天挂着幼稚兴奋的表情眼睛放光看着某部分女生。我们每每在下楼吃饭之际,给他一个惊异的目光。终于有一天,他搞定了一个女朋友,搂着在我们进楼处高声谈笑徘徊了很久,我们都认为他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整个本科时代我和他的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的是我们排搞笑版《人鬼情未了》英语剧,我要扮演一个时髦女郎,踩着pretty woman的步子,唱一句搞笑京剧,同班男生让我去找他学兰花指,因为他唱青衣。男生之所以知道关于青衣的问题,是因为他每每在东区浴室水龙头下高唱京戏,在很挤的情况下很少有人愿意和他共用一个水龙头。
那时上跨系的大课都在建馆。好像是一门关于资本主义的经济类课程,建筑系、中文系、英语系等数系千人在大报告厅里上,老师用话筒授课。侍卫华同学精心策划了一次旨在轰动全校部分同学(在清华,实在很难达到全部,即使现在有bbs,十大也未必人人都知)的事件——也就是长袍事件。他后来穿着不离身的灰白色长袍就是在那一次课后披挂上的。之所以说他精心策划,是因为我等一小撮人无意中witness了他的全过程。首先,我们从三教下第一节课,嘻嘻哈哈结伴去建馆上第二节课,看到侍同学骑着自行车飞快地从后面超过,去宿舍。后来猜想,他应该也是在三教刚下本系的小课。等我们千把人闹哄哄地在建馆安顿下来,开始上课,老师已经拿起话筒的时候,匆匆在宿舍换上了一身长袍的侍同学从报告厅的前门出现了(也许是从后门出现,又故意绕到前排去找座位)。总之,他采取了某一种方式,迂回地在报告厅游走,最终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他在大家的纳罕声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有一年冬天下第一场雪。雪花很美。听说侍同学跌坐在雪地上,向苍天哭诉,这么美的雪,清华的人都不知道停下脚步来欣赏。大意是人文精神的缺失。他没有跌坐在自己宿舍前,特意跌坐在了人迹漫漫的南北主干道团委那儿的十字路口。那个冬天之后他转学北大。
我拜读过他早期的几首诗,现在全无印象,无从评价。
他转学后写过一本《清华大学演义》,是作者之一。里面写了不少清华中文的掌故和他的理解。中文系有一名向来说话很直的教授说,写清华中文,一个是工科转系来读二学位的,一个是二年级就去了北大的,言下之意颇有不屑。其实,从后来的出版业来看,扛清华名头出轰动媒体的书的又何止这两个人,有一本叫“清华园XX”的恋爱小说的作者是借居在清华的人,去年号称“清华女生XX”的性爱小说的作者是硕士刚来清华读了一年的人,出《清华地图手册XX》的没上过清华。诸如此类。
一起泡教室一起上课的人有不少去了媒体,也有不少在媒体频频露面。
墙内开花墙外香。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这句话。但我其实想说的是,大概离了远了,才能看出美丽。近了,容易以人生态度和生活细节去判断人。
不过,难道不是一直说,文如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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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写得好幽默。
胡马先生的文字还不错,就是太好笑。我不太喜欢他。不过会看看他的部分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