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 § 活色生香的美丽人生

在梦中，我来到了巴西。

在一个很宽大的教室，记不得我是老师还是学生，还是卧底。气氛紧张而阴郁，众人忠奸莫辨，危机四伏。又似乎是在一艘面西的船上，也似乎有船长与海盗。我在做什么？只记得一次次险中逃生，心脏噗噗跳。

泥土路，黄土微微扬起。石头砌成的房子。街道宽阔而少有人迹，看到大片的天。我问坐在路边的一个胖胖姑娘：“Is here Brazil?”“Yes.”She said。我们相伴走在这陌生的街道，钻进小小的店面看手工艺品。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场合里，我们相拥跳舞，或许就在那个有船长与海盗的船上。有欢快的音乐。她身上裹着鲜艳的布片，笑容绽放。我跳着以前熟识的舞步，竟然和她完美配搭，她说这就是巴西特有的某某舞步。感觉到身体相碰时她身上的温热。还是在街道，她向我摊开手掌，掌心的纸条写着英文的地址，她告诉我，那才是到巴西来必须旅游的地点。地址上有某某街道的字样。

“Originally I planed to go to the Netherlands.Isn’t it far from here? I’ll go there then.”我摊开地图，和她密密详谈。手指从巴西往西北方向一划，指向荷兰与法国。那就是我梦中的欧洲大陆地图的模样。

“You like the Netherlands? I visited it once. I like it very much.”我眼前浮现出阿姆斯特丹深秋时节金黄的树叶、黑色潮湿的地面、碧绿的草地和蔚蓝如洗的天空。湿润清冷的空气似乎拂过我的脸庞。

我根据姑娘的指示，向街道上走去。

今夏，我的原本愿望是香港或欧洲，而非青岛或青海。只能企盼下次，而下次又将在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