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病来如山倒。
maomy从游泳课回来的当天,我病倒了。当我肌肉酸痛浑身无力,躺在床上时睡时醒时,我想象了一下感冒病毒的人际传播过程。根据我曾被科普过的知识,感冒病毒大约是随着某个患者的喷嚏飘浮在游泳池的上空,然后附着在偶然经过的maomy的宽阔鼻孔里,maomy回家后豪迈一喷嚏,病毒进入我的鼻腔,正好我身体足够虚弱,便获得了感冒,而maomy足够健康,便只成为携带者。
为 啥此时我身体足够虚弱?或是这几日天气或冷或热,或是因为我连夜贪看《冰与火之歌》第一卷的上册与下册,便心潮激荡,梦见自己是女王,千副重担压在肩上。 我紧张挑选将士人才,即将卷入一场浩浩荡荡的战争。马儿在远方嘶鸣,没有归途。选将事关重大,令人揪心。纵是半夜被猫儿惊醒,我也只是翻个身去,继续着我 惊心动魄的梦。梦太过激烈,便摄去我的精力,使得我虚弱罢。
白天的时候,酸痛的身体依旧需要睡眠。和猫一样作息,一日睡过20个小时。头上顶着一块湿冷的毛巾,不时抽出一张纸巾,擤出一鼻管的鼻涕,哭着喊着让maomy来按摩捏脚。睡睡醒醒。花生喜出望外,钻进被窝,顺着我腰侧曲线躺好,和我一起苦睡。垂下的窗帘暗暗透过些光来,操场上孩童的戏耍声隔着紧闭的阳台门,显得遥远。
周五的晚上,几天来第一次下楼。脚软软地走在地上,看到迎面而来的粉色桃花树,风姿绰约,像动画片中的幻美之境,心中充满喜悦。去吃了芷江鸭、蒜香排骨和酸味鱼汤,被美食打起了精神,一鼓作气将yaoer寄 养的小黄嘴猫猫带了家去。穿过春日夜晚的校园,夜风轻而柔软,仿佛已到二月兰遍地、白杨长满嫩叶的日子。小黄嘴在手提袋里闷声大发财。野猫咪们懂得享受生 活,脏兮兮慢腾腾地贴着栅栏走着,有的散漫地聚在空地上,姿态优雅地开会。一只大概半岁的白猫轻巧地走在甲所附近的草坡脊梁上,留下一个剪影。其自由,令 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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