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绵绵
周六病情似乎又有反复。下午打起精神来,和yaoer一起接待了决定收养biubiu和小黄嘴的家长们。心中一宽,小睡一番后,跟上maomy外出短途踏青。
一 路留意,迎春、连翘已然盛放,紫花地丁悄然冒出,二月兰零星开放,但还未见北门附近树林与十食堂小树林中兰花遍地的盛况。白玉兰、紫玉兰也已绽放。最美的 自然还数连作一片的粉色桃花和白色梨花,是天底下顶顶粉嫩的少女模样,颤微微,纤巧巧,在蓝天的衬托下美到惊艳。特别绕去西操南面的山坡,抚摸着柳树的新 绿,看着丁香与榆叶梅的花苞,流连忘返。

去 到北大,经过大讲堂,有人在弹唱,我们便驻足观看。两个留学生坐在台阶上,一个弹起吉他,一个敲起鼓来,弹吉他的好似东南亚人,敲鼓的好似澳洲人,雪白面 孔在太阳照射下露出成片的澳大利亚红来,金色睫毛淡似透明。歌儿唱得精彩,一把嗓子颇具特色;鼓儿敲得热闹,从非洲鼓的激情节奏敲到抒情歌曲的散板陪衬。 他们玩得尽心,不时把路过的熟人拉进来敲些不成调子的小鼓,或是轻轻和上一首。人们看得高兴,鼓掌欢呼拍照摄像。maomy点一首radio head,歌手便唱起Creep。

傍晚金色的夕阳是一种幸福的色调,涂抹在围成半圆的每个人身上。鼓手永远带笑的顽皮脸庞朝向夕阳的方向,恰到好处地拍响手中的鼓。我似乎被拉入初与maomy相识的日子,他穿着迷彩的宽腿裤子,慢慢唱出高调的Creep。那时他正在低烧。我们录下这一曲弹唱的vedio, 心里感到暖,感到北大的暖,它的散漫和它的活力。我想起大一时候的清华大草坪,杂草丛生,围着一圈密密的冬青树。我们在午后踏上草坪,趴在树影里面看书, 槐花落在肩上。有人带着水壶来此小寐,有的班级来开班会;下午时候,我们打羽毛球、放风筝;晚上时候,宽阔的草坪上散落着小小的人群,应急灯照亮张张年轻 的脸庞,讲鬼故事,或仅仅是聊天。那时候,男生还以会弹吉他为荣,大草坪上的弹唱竞技此起彼伏,我们可以随意加入,灌水一般简单,并直视歌手的脸庞,看他 是否英俊。那些会唱歌的男生都到哪里去了?清华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露天歌唱并感到陌生人之间的好意与心灵呼应?
走过三角地,看那层层叠叠的小广告,不禁追问,当时矗立在清华各个食堂门前、各个宿舍区里面的广告栏都到哪里去了?我们真的只用看电子公告牌就可以了吗?
北大的博雅堂书店和野草书店有75折的好书。买了两大堆,放在书包里,把maomy的肩勒出血痕来。
归途已经风寒,火速回家,在大笑中读完了余华的《兄弟(下)》,深感时代的浪潮就像海水,正直善良难免没有王者霸气的男人们像轻飘飘的泡沫一样被冲刷到海滩上,和海滩上肮脏的垃圾为伍,毫无尊严,也再无希望。他们珍视的所谓品质与操守,在经济大潮中,一钱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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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春天是很短暂,但看见那些漂亮的花开,还是可以感受那份春的惬意,我这里恐怕要到4月中旬吧?
这两天天好了,不会一肚子寒气一嘴沙了吧?
to 闪石:北京的春天短暂而美丽,鲜花依次盛放,现在最美的是桃花、连翘、玉兰,接下去会是榆叶梅、樱花呢。只要不刮风,就很幸福。你在哪里呢?北方?
是啊,北京的天,只要不刮风就很幸福。我是在北方一个叫大连的城市,刚刚有了些名声的年轻的城市。看了你的私房菜,图片很美,估计味道也很美,只是图片中的鱼怎么看都像我们这俗称的“面条鱼”而不是银鱼。
to 闪石:吃起来可是货真价实的银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