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 § 活色生香的美丽人生

似乎住在杂草乱生的平房院落中，室内昏暗而窗玻破碎，但心情是闲适的。屋前屋后跑着一些瘦小的猫。如愿以偿的，一只怀孕的母猫走入家中，自己呆了下来。我正和M解释这只猫肚子里有小猫，却见躺在我窗前小地毯上的猫咪的肚子前端，大概是人的肚脐眼的部位，出现一个小小裂口，小小一坨灰白光滑的东西正露出一点头。

“要生了！”我惊呼。之间那个裂口里面蹦出一个小小的粉嫩的无毛胎儿，恰恰如同我在电
视里看到的熊猫产仔那样。胎儿粘了地上什么脏东西，我赶紧捞起来去自来水下冲，一边想，糟了，这么凉会不会冻坏掉。

回去的时候，第二胎又生出来了，是一个正经的小猫。不知道为什么，第一胎居然被母猫吃掉了，剩在我手里的是一条鱼的残骸，露着些鱼骨。我的心却也释然了。

很奇怪，母猫似乎不喂养小猫。我手里拿着一个装满水的透明塑料袋子，第一胎的鱼骨漂浮在其中，第二胎的猫在里面安全地浮着，似乎在游泳，第三胎是条幼细的水蛇，立成S状在水里活泼而有力地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