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到手的覆盆子
(巴黎蒙马特高地的水果店门口摊)
我有时会无端的瞎节约。
七月在巴黎,正是欧洲人尽情享用森林、阳光、雨露馈赠的莓子时。各种各样的berry,从最常见的草莓到罗根莓、蔓越橘、黑莓、蓝莓、黑醋栗和覆盆子,鲜艳异常,娇嫩柔软,阳光下多汁芬芳。然而一小盒往往就要3欧,换成人民币后怎么都舍不得买上下嘴。一次又一次,在摊前流连一番后最终一走了之。
可是在英伦的超市看到覆盆子(raspberry)后,突然就觉得迈不动脚步。一大扁盒子的红色柔软莓子,软软地静静地呆在盒子里面,表皮一层淡淡的雾状,有些淡淡的小毛毛。看上去吹弹可破,真是欠捏。想起在国内时看的关于在芬兰森林里采覆盆子的节目,真是无需犹豫,伸手就够来一盒覆盆子。
回去号称是给M买的,讨他高兴的同时赶紧满足口腹之欲。
覆盆子不需冲洗,捏之入口。未见得多么甘甜,也未见得多么香气四溢,但是温柔至极的感觉,舌尖有淡淡的甜。好像吞进一个又一个小毛球,而毛球居然溢出汁水,是甜的,可以吃下去的。
很快吃完。盘算着下次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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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叫覆盆子啊,从小夏天就在野外摘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