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 § 活色生香的美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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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参观：鱼乐照相簿，2008我们的足迹所至

国庆那一天，匆匆忙忙从睡梦中醒过来，看一看小闹钟，哇哇，还有20分钟就到十点！

翻身下来，开房门，和大声讨饭的花生一应一和。没刷牙没洗脸饿着肚子先冲进厨房给花生切鸡肉做早饭。花小孩眼巴巴坐在厨房地上，安静地看着我，坚信我的手中一定很快变出鸡肉猫草维生素饭来填饱它空虚了一个晚上的肚子。

唰地拉开客厅的窗帘，推开落地门，金色灿烂的阳光射透碧绿的丝瓜籐叶，洒落露台。远远看去，碧蓝的天上白云微微。真是个太给国人面子的好天！

还在忙得脚不沾地，央视主持人那标志性的嗓音已经从电视机中传来——国庆阅兵游行仪式即将开始。毛毛糙糙洗把手，擦干，去沙发上坐下，对着50寸的电视屏幕，开大声，窝起，做一个愉快的沙发土豆，积极卷入举国欢庆的国庆仪式。

或许是因为已经回国，身处首都北京，对我俩而言，这种凑热闹的心情远胜于在万里之外的伦敦看北京奥运开幕式。跟父亲用短信来来回回讨论阅兵式，不时冲到书房去站在窗前看飞机排成队列一队队从天空飞过，或者开了露台门站在院子里听比电视滞后数秒的隆隆礼炮声。心满意足在阳光中看完国庆仪式。

下午三点，阳光正灿烂美好中。俩人戴上手套头盔，骑车去长安街凑热闹。离家不远处的立交桥下，特警全副武装严肃地站在警车前，目光炯炯地看着来往行人。国贸桥下十分空旷；自国贸往西的长安街无比洁净，绿树招展。秀水街前路口停了一辆防暴坦克，坦克中威武的军人摆手拒绝路人拍照。接着往前骑去，看到一个老外远远地用炮筒吊拍坦克与军人，忍不住笑了。宽阔的马路上行人稀少，无需减速；路面平坦，风清云高。速度很容易就上到26，多巴胺被激发，快感冲向大脑。

艳阳照射下的空气十分干燥。行至东单的限行路口，停下来大口灌水，流着汗拍一张手机照。接着漫无目的地拐向北边。最后途经世贸天阶，再往国贸骑去。国贸桥下，一辆辆军车拉着一根根细长的管状物往西赶去；国贸桥上，一辆辆外形统一的大客车拉着身穿天蓝色外套的年轻人也往西赶去。那管状物应该就是晚上的焰火，这些天蓝色的年轻人应该就是在广场上起舞的群众吧！

国贸桥南的通惠河已经整治一新，昔日的破败平房全然消失，长长的绿化带衬托着河水的清澈。

回到小区。新挂了一连串红灯笼的小区路上，刚从上午的游行活动中归来的孩子仍旧穿着游行的衣服，奶奶在旁边笑咪咪地拿着她的粉色花环，爸爸妈妈在给她拍照留念。小姑娘指着我们的车，嚷嚷着：“他们这是干什么呀？”

更小的孩子们呼啸着，从身边跑过。

且让我回家，歇息下，拿出哈根达斯的月饼冰淇淋，享受一场中国式的焰火盛宴。

家门口有一家多乐之日。

这家取了法文名字且风格口味均竭力向法国店靠拢的面包店，其实是韩国人开的。在没有时间去两公里外的沃尔玛买物美价廉的面包的时候，它是最合适的选择。口味不差，价格方面，与711相差无几，比面包新语要便宜不少。

我是多乐之日的新顾客，因此在购买了数次基本款的切片面包并且吃到令人满意的新鲜麦香后，开始尝试它家的其他东西。周二的时候，我收拾停当，步行去多乐之日。

用托盘夹取3个传说中很好吃的木薯麻团，去前台结帐。

“15元。”小姐冷淡地说。木薯麻团5元一个。

“现在不是优惠么？买二赠一。”我疑问。

“没有。”小姐非常肯定地回答，等我掏钱包。

我狐疑看看收银机旁边标识着各种优惠的说明牌，问：“今天不是周二么？”

“对。”小姐泰然自若回答道。

“周二木薯麻团是买二赠一啊。”

“没有。”小姐依旧泰然自若。

“可是你们上面写着啊，周二下午5点至7点，木薯麻团买二赠一。”我忍无可忍。

“现在不是这个时段！”小姐非常快地回答我，口气恶狠狠的。

看一眼我的手表，5：02。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怎么不是这个时段？”我反问。

“你看看现在几点！！”小姐用手一指身后的小闹钟，“4点59！”

我被雷到了。“那我等一分钟再结帐吧。”

退到旁边，等下一位旁观得乐不可支的顾客结完帐，再去结帐。

可恨的是，木薯麻团果然好吃，筋道，有股特殊的麦香。为了让M同学也尝一尝，下一个周二的优惠时段，我接着去买麻团。

这次换了一位小哥来收银。我将六个木薯麻团奉上。小哥身手矫健地在收银机上嗒嗒一敲，欢快地说：“收您30，谢谢！”

我深吸一口气：“周二的下午5点至7点木薯麻团是有优惠的。”

“有优惠？”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我是创造这个新条例的人，仿佛他们店面里没有四处贴着这张标识着优惠的广告。

“对，你去研究一下吧。”

小哥拉开嗓门问经理，确定今天周二，确定今天是木薯麻团。

然后小哥欢快地说：“6个木薯麻团，收您15！”

我停顿了一下，决定不指出他的计算错误，收回找来的85元，心安理得捏着麻团，施施然离开了多乐之日。

这是第二次去798。乃应scallet之邀，赴一场约了半年而一直未能成行的约会。

从家里过去，12公里的路，M建议骑车。秋日傍晚的太阳刚刚西沉，金色阳光尚且涂抹在树梢与建筑物的侧面，天空依旧是蔚蓝色的。换好松快排汗的衣裤，扣牢头盔，戴好皮手套，向东四环进发。再往北到达霄云桥，向东转向芳园西路，便可接近798。

正值周五的下班高峰期，路上私车拥堵，公交车头尾相连，自行车横竖穿行。人车均不靠右，随意点缀在路面。汽车尾气冲鼻而来。骑行在这样的路上，非常不愉快。时而一手掩鼻，一手扶把走过大公共争相排气的路段；时而将车搬上人行道，拐过水泄不通的路段，在盲道上小心骑行，心怀愧疚。缓慢的骑行中，太阳已经下山。几番不耐烦。好不容易才到霄云桥，天色已黑，凉气侵肤。

然则往右一拐，却顿然进入一个新的境地。两排整齐的树荫隔开汽车道与人行车道，路上车少人亦少，路旁的房子均藏在深深的树荫中，让人顿生静谧之感，竟起二环内老城区的错觉。飞快骑过这一段叫人喜爱的路，如丝绸般无声滑过。（事后听说，芳园西路这一段是著名的豪宅区，果不其然。）再往北走一小段路。M说：到了。

到了？张望一下。可不，巨大的798字悬于头上。夜间的798跟白日里看到的有很大不同，仿佛洗净铅华。

耐心等到scallet来接我们，终于看到NP真人，意外看到了家中新收的小猫乌云盖雪。

我们悠闲走在798的核心道路上。未正式进入戏剧化周末的798仿佛是彩排前的舞台，尚且静静的。本来打算要去的树上的咖啡屋没有开门，几家西式简餐点的门口顾客寥落，我们最后去的一家淮扬菜馆竟然只得我们四个。吃到难得的醉鱼，醉味稍嫌淡薄，鱼则端底是好的青鱼；红烧肉也肥而不腻，滋味十足。

饭后我们在街上进一步游荡，展览固然没有开门，书店竟也关了数家。夜风有些凉意，我们找到一家咖啡店进去喝东西。要了基本款的卡布奇诺，虽然奶泡不够绵密浓郁，也忘了在奶泡表面上洒咖啡粉，奶泡底下的咖啡究竟是意大利咖啡机里出来的好咖啡，对得起illy的品牌，也叫人起欧洲之感。加上还提供大颗粒的棕糖，更加叫我愉快。

吃饱喝足了自然话也比较多。数年没见，交谈起来一如既往的投机。在千变万化的世界中，scallet竟不改理想主义与热情勤力，NP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博学。我们聊学术谈未来讲八卦，仿佛又回到七年前的夏天，在东操的树荫下第一次见到scallet，她那年轻而紧致的面容，永远纯真灿烂的笑颜。

这是最美好的一段日子吧，对我亲爱的scallet小妹妹而言。方方面面，阶段性地尘埃落定。做着爱做的事，看到的明天充满希望。就好象硕士刚毕业时候的我们。所以祝福你们，美好的日子永不间断。

回家时已接近子时。这次我们走三环。只有汽车在汽车道上呼啸而过，街道安静，因此骑行很快就上了速度。用了半个小时，快快地骑回家。保安给打开院子大门，熟悉的树木与小路摆在面前。花生已经在家门口守候，并大声嚎叫着，向我们诉说肚饥的难捱，向我们讨要更多的肉食。

有朋自不远方来，不亦乐乎？

周五的早上买到新鲜的排骨、牛肉与土鸡，正好可以煲鸡汤与炖牛肉。于是约到bell夫妻来家吃饭。

在厨房里忙活的当儿，家门打开。看到两张岁月流转却几乎未曾有所变化的笑盈盈的脸，这数年未见的朋友，立刻感到开心起来。吃饭，喝茶，看高中的老照片，扯一些现在根本想不起来的废话，陷在沙发里。晚风习习。

bell给我带来一束叫龙胆的花，钟形重瓣，冷色系，绿白为主，杂以浅粉。用手抚过，轻盈又繁盛，富贵又自清。于是将xiong老板相送的一只号称是旧物的青花罐取下盖子，灌入清水，将花束稍事修建，插入罐中，略作整理。龙胆本来就极具中国风致，与青花瓷罐相得益彰。再放置在我心爱的中式翘头柜上，与在英国时搜集并带回的英格兰与苏格兰的瓷盘为伍，竟然十分协调。横在床头，喜滋滋看了半响。

从夏天开始，终于得以陆陆续续接待各路朋友，将家中各式茶叶消耗掉些，将朋友情谊增添些，化作美好的心情与人生的财富。

坐上飞机的M给我发一条手机短信过来——

“你在家注意安全，注意身体，你现在就是一家之主啦。”

这一天，白露。我挽着M的臂膀，陪他走出小区，将他送上出租车，向他挥挥手。出租车向机场开去，将我留在灿烂迷人的故都的秋。

是的，秋天已经来了。秋天到来的那一天，空气是透彻的，天空是蔚蓝而高远的，阳光是金色的，洒满金色阳光的叶子沙沙脆响，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仍在盛放。在早晨的空气中，脸部发紧，全身感到侵入肌肤的凉意。深深吸入透爽的空气，猛打几个喷嚏。秋天来了。以一觉醒来干涸的喉咙与流着清水鼻涕的脸，迎接秋天。在与秋季花粉的顽抗中，呼吸秋的美好。

白露，成为一家之主。每天出门两次，溜溜达达。去银行还贷，去多乐之日买个木薯麻团，去711买一杯好炖一个菜团子，去肯德基打包三个翅膀，去菜市场买一包花生吃的鸡肉，回家来煮一锅菜粥。

深深的蓝天，涌满成团的白云。一出家门，在灿烂的阳光中眯起眼睛。各色莲花依旧在水塘中盛开，小孩子们照常在路上跌跌撞撞地跑，家长们闲适地坐在水边的靠背椅上。小区总是安静又充满家庭的气息。高大的柳树掩映着尚且碧绿的枫树与银杏。等到深秋时，将会看到金色的银杏叶与火一般的枫叶旋舞落于双肩罢。

一个人在家里，吃得非常简单。用苹果补充可能缺乏的维生素。泡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都没了以往的高昂的兴致。看着电视，也勤奋地踩踏步机。

在寂寞的时光里，享受秋日的美好，静下心来，习惯寂寞。

7年前的初夏，我见到她的泪。

她失魂落魄站在路边，因情感上的巨大变故而不知所措。我将她拉离马路，拥住她，比我高一头的她将额头抵住我肩膀，泪流满面。夏天的风打在我们身上。

她毕业后我们再没见面，偶尔会在msn上聊几句。这七年中，她在医院奔波而最终失去至亲，她曾远赴海外但却与我们擦身而过。我们遥知她的辛苦与坚强，隐约了解她艰难的感情生活。但我们再没见面。回国后，短信她，她热切地说，一定要找机会再聚聚。

于是，在9月5日终于见到她，在她毕业六年之后，因请柬之邀。

终于见到她。她披着雅致的婚纱，在父亲的搀扶下款款走在鲜花簇拥的洁白地毯上，华丽的裙裾缓缓拖于身后。她额头光洁，眼神沧桑美丽。她轻抿嘴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激动却依旧情绪外溢。站在甬道旁，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中一闪，好像在用眼神打招呼：“啊，你来了。”

这是一处临水的会馆的庭院，浅浅绿草，郁郁槐树，曲折回廊，本就风致清雅，又因这一桩喜事而得到格外的点缀。入门处的接待区域，无数倒垂的红酒杯中插入一张张过往的照片，印满岁月流转中不变的笑脸。中间找得到七年前的自己与M同学。紫色调的花球由玫瑰、龙胆、绣球簇拥而成，配以碧绿的草茎，一支支挺立道旁。花球衬托的小道将人引入右侧的小型露天宾客席，洁白的布面靠背椅亦点缀有紫色系的缎带与小小花球。宾客席尽头的圣洁美丽的鲜花拱门，等待着新娘的到来。

这场长达三小时的婚礼，小型而隆重，温情而热烈。欢呼声与掌声，一次次响起。被精心挑选而来的宾客，每一个都满怀诚挚的祝福与欣悦。她站在鲜花拱门下，看着自己的夫君，泪水夺眶而出。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是的，终于迎来这一刻，终于成为自己所爱的人的妻子。

这场充满爱意的婚礼，在师兄妹们的鼎力策划下完成。而每一个细节，小到每一张卡片与桌签，均由新娘把关。这场格外细致、格外郑重的婚礼，每个时刻都完美无暇。这是一位新娘用了六年的光阴而慢慢绣成的嫁衣。任何人见过，只会难忘。

着盛装的宾客与“服务人员”，我们认识一多半，均是以前的同门。重逢令人高兴，何况是不断的重逢。

在精致喜宴的尾声，我们终于得以拥抱新娘。这次，她终为人妻。

缘来如此。

缘来如此。只有无尽无尽的无穷尽的祝福，给她。用最俗的话最深情地祝福：百年好合！

最美丽的新娘，谢谢你的回礼！你一定要幸福！

下午的时候，奢侈地午睡。醒来时，惊觉窗外已黑。

拉开窗帘，看着大雨面条般倒将下来，墙外的窗井雨蓬啪啪暴响，是我自幼年起就熟悉的声音。在雨声中，便如同在怀抱中。过了一阵子，天渐次明亮起来。雨仍淅淅沥沥地下着，天空是湿润的灰色，窗外树木草地一碧如洗，清新而凉爽的空气从窗口涌入，推走了室内的浊热。

晚饭过后，想到外面走走，享受这凉爽的夏日傍晚。金色的夕阳竟然映照在远处的高楼上，涂抹了柔和而悦目的亮色。

“我们出去骑车吧！” M提议。

很快换好衣服鞋子，将车子从家里推出去。小区里的孩子们都在公共绿地玩耍，骑着他们的小小车。而我们，小心地骑着我们的大车，从他们身边绕过。

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满是叫人愉悦的气息。连匆匆忙忙在路上乱撞的行人都变得可爱起来，是生活本来的模样。

绕到地产商还在建造的豪华别墅群旁看看，绕到M以前工作的地方，绕过两条有着美丽名字的街道，上到长安街。渐渐逼近彩虹桥，从建外大街一直向国贸前进。这条我最喜欢的街上，夏天的槐树，密密地洒下洁白的花朵，亭亭如盖。行人不太多，大楼高耸整洁。一切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四年前，我们也这样，戴着头盔，快乐地骑过这些地方。在建国门某座写字楼兼职的愉快岁月，已经随风而逝了，却每每想起都叫人开怀。

顺风而下。凉爽的风拂过耳旁，双臂凉凉的。我喜欢这样的夏夜，雨后的清凉，让白天的闷热都变得有意义。

一个小时后，天色已暗。我们拐个弯，回到美丽的家。

坐下来歇息。突然雨声又起，大雨哗哗地落下来。

右手举起齐耳，食指与中指并拢，无名指与小指并拢，同时拇指与食指分开，中指与无名指分开，约略一个鸡爪子模样。以严肃的表情，凝视对方的眼睛，诚挚地说：we came in peace.

We came in peace.从剧集《heroes》中的Hiro处学到后，我们在爬上英格兰的白崖和苏格兰skye岛的山脉后，均举起鸡爪子手，严肃直视相机，留影。斯坎迪纳维亚毛线帽的两条绳子被海风吹得在脑袋周围乱舞，海风呼呼地刮在脸上。举起手，假装自己来自外星球。We came in peace.

紧贴头皮的光滑短发，齐齐的刘海，不动声色的沉静，标志性的手势。是来自瓦肯星球的Spock船长的特色，也是瓦肯星球的人种特色。

我们决定去看今年暑假上档的最新版《星际迷航》，并不仅因为Hiro，而是因为关于一帮nerd的剧集《Big bang theory》。这帮nerd，他们的可爱与猥琐处，绝像T大男生。因此看得心领神会乐不可支。nerd们最fan《星际迷航》。那一定要去弄清这部美国历史上最受欢迎的科幻片之一的来龙去脉。

因为并无期待，因此影片完全超出期待。在电影院翘着脚，坐在没有人的第二排，声光色铺天盖地而来。一分钟都不愿意错过。

里面的年轻Spock是《heroes》中的杀人魔Sylar，Spock的母亲是维诺拉·赖德。演得都很好。我喜欢。

从此，当我们严肃地凝视彼此，举起右手，我们说：Live long and prosper。长命百岁，繁荣昌盛。

在北京，两个人下小馆子，通常首先考虑粤菜中的烧腊饭，之后是湘菜和云南菜。店面无需太大，味道要正宗，几个味美小炒，配一点香米饭，一口热汤，是舒服的选择。最紧要的是离家近。

这次搬家，麦子同学集四年的吃吃喝喝经验，郑重推荐附近的斜角巷云南土司菜。于是前往。门脸比想象中小很多，也并不算坐落在巷子中。推门进去，干净却有些拥挤，桌椅的颜色不甚美观，但是人气颇旺，于是欣然坐下。第一次两人过来探路，感觉口味不错且物有所值。第二次偕同父亲过来品尝。第三次和表叔在此小聚，却感觉菜有些过咸。第四次两人小酌，则颇感失望。一个月内连吃四次，果然不宜。

菜单第一页的几种鱼汤值得一点。吃来吃去，还是加了薄荷叶的蘸水鱼好吃些，汤白味鲜，用不用蘸水都相宜，空口吃或配米饭吃都好。豆豉味的辣鱼汤则汤油味厚，十分之云南，但我很不喜欢。翻过来第二页的薄荷牛肉也是每次必点。牛肉有香味，垫底的白菜也好吃，新鲜薄荷叶多多地加在里面，清香宜人，有特殊风味。四人以内吃饭，点小份即可。

凉菜中，油鸡棕菌味道很好，虽然有些过油，但是洒了芝麻的鸡棕菌口感相当迷人。凉拌青蛙皮是我点的最失败的菜，毫无凉拌蛇皮那种爽脆的口感，而是如同吃老牛皮。

炒牛干巴蛮不错，就是太咸。清炒的豌豆尖也好黎蒿也好苦菜也好，对我而言都不算新鲜物事，因此并无惊奇。口感可以算合格，价格颇贵，份量较小。椒盐藕算是一个推荐菜，也相当物美价廉。酸菜火腿蛋炒饭亦是，做得好的时候米粒油亮软香，是两人小酌那次唯一的亮点。其他，米酒10元一筒，有时寡淡，有时浓稠，浓稠时口感颇佳，红霞即刻上脸。竹筒饭大约12元一个，分两节呈上，真正用竹筒蒸出的米饭，里面有少许红枣莲子，据说口感普通。

如果两人前往食之，蘸水鱼+薄荷牛肉小份+清炒豌豆尖+任何饭类即可。